
1946年9月,大批解放军战士被蒋军俘虏,但解放军战士显然不服气。他们的武器装备被收缴,并被要求站列成队。因为解放军在大同、集宁一线战败,他们才被蒋军俘虏。虽然,他们丝毫不畏惧,但他们的命运却从此攥在了蒋军的手中。
1946年秋,华北的风已带了凉意。
一群被缴了械的解放军战士站在野地里,队伍有些歪斜。
他们脸上没有惧色,只有憋闷,这仗输得窝囊。
不久前,他们五个打一个围着大同,觉得十拿九稳。
转眼间,攻守易形,自己倒成了俘虏。
这场仗像根刺,扎在许多人心里。
它输掉的不只是城池,更像一记闷棍,敲醒了因连胜而发热的头脑。
起初,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。
晋察冀和晋绥,两大根据地像人的两条胳膊,中间就被大同这颗“钉子”别着,活动不开。
拔掉它,两只手就能握成拳,力量便不一样了。
会上,大伙儿情绪很高。
我们人多,二十万对两万,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。
至于重炮少、炸药不够、后勤线拉得紧绷绷这些实际困难,就像掠过水面的风,有点涟漪,也就过去了。
甚至北面傅作义可能来捣乱这事儿,也被一句“他绥远军,肯替阎老西卖死力?”给轻轻搁在了一边。
乐观像野草一样在指挥层蔓延,大家都盯着“三天破城”的美梦,至于梦碎了怎么办,想的人不多。
傅作义在归绥的指挥部里,正对着地图拨弄算盘。
蒋介石把大同划给他,既是肥肉也是考卷。
他没打算直扑大同解围,那太蠢。
他兵分三路,南北佯攻,真正的主力却像刀子,悄无声息直插卓资山。
他赌对方不信他会下血本。
果然,我们在卓资只放了一个旅。
结果他的主力扑来,八个小时,卓资陷落。
消息传到指挥部,热烘烘的气氛凉了半截,这“老西儿”是玩真的,一出手就捅在腰眼上。
卓资一丢,集宁暴露了。
集宁后面,就是晋察冀的心脏张家口。
部队匆忙从大同城下抽身,星夜驰援,总算在集宁城外把傅部先头部队围住。
九月十二日拂晓,合围完成,官兵们虽疲惫但眼睛发亮。
可就在这时,命令下来了,停止攻击,原地休整。
理由是部队需要喘口气。
就这一“喘”,战局陡变。
傅作义的王牌101师玩命赶到,生生撞进战场。
眼看到手的饺子,眼看要破。
接下来一步更让后人扼腕。
面对突然出现的生力军,命令又变,放下嘴边被围之敌,调头先打101师!
命令传到下面,营连长们都愣了,到嘴的肉不让吃,非要啃硬骨头?
军令如山,疲惫的部队重新调动,阵脚渐乱。
结果被围之敌缓过气,与101师会合;我军则在奔波中耗尽锐气。
待傅部骑兵轰隆开到,集宁城下攻守彻底易位。
九月十三日傍晚,部队在夜色中撤离。
集宁失守,大同之围自解,月余血汗付诸东流。
更糟的是,张家口门户洞开,华北棋局全盘活络,主动权转到傅作义手中。
仗打输了,总要有个说法。
总结会上,吵得比战场上还凶。
有的说指挥犹豫,错失良机;有的说一开始胃口太大,就不该打大同。
其实,细看这场败仗,没有哪一个人、哪一道命令能担全责。
它像一串没系紧的链子,第一环松了,后面就全散了。
首先是心气太高,被兵力优势蒙了眼,觉得“我众敌寡”便万事大吉,忘了攻坚战是砸核桃的笨功夫,也小瞧了傅作义这员悍将的决心和狡猾。
其次是“联合指挥”变成了“两驾马车”,晋察冀和晋绥的部队凑在一起,谁听谁的?情报怎么通?命令怎么协调?
聂老总在后方急得跳脚,前线却回电“兵力充足”。
这中间的耽搁,在战场上是以小时、分钟计算的。
再者,咱们从游击战、运动战转向大兵团正规战,这套拳法还生疏。
围住了敌人,却吞不下、嚼不烂;敌人援兵一到,又容易心慌意乱。
那决定性的“休整”和仓促的“调头”,背后都是经验不足付出的学费。
败仗代价沉重。
不止损兵折将、丢失要地,更伤了心气。
百姓心里也打鼓,咱们的队伍也能吃这么大亏?但有些跟头早栽比晚栽好。
这一跤摔得疼,却也摔醒了。
从那以后,“不打无把握之仗”成铁律;指挥员看地图时眼神多了审慎;大兵团协同这把锁的钥匙,在痛苦磨合中慢慢找到。
后来的石家庄、济南,仗越打越精;至平津战役时,百万大军调度井然,那里面,未必没有大同集宁那碗涩酒垫的底。
历史有时就这么有意思,一场败仗挖开的坑,后来填进去的,是更坚实的土。
那些被俘战士眼里的不甘,最终化入后来席卷山河的锐气中,成了一份沉甸甸的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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